半山钟古

白紫。脾气很好。
墙头众多,并且还在不断增加
随意摸鱼,还在努力写出好看的东西
慎关,欢迎交朋友

我将手垫在脑袋后面,直直仰躺下去,打着哈哈不敢看他的目光。
盛夏的夜晚凉风习习,漫天星子大如斗,挤挤攘攘誓要占满夜空不留下一丝墨蓝缝隙。
如此好景我却不能细细欣赏,时时提防旁边那人会不会突然暴起,揪着我的领子管我要个答案。
“你真未曾后悔?”
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叫人不能不认真回答。
“江湖儿郎快意潇洒,遵从本心及时行乐,哪有什么后不后悔之说,”我不得已,却在说完之后垂下眼,“真要说,可能还是有。”
不能陪你走到最后。后面这半句被我死死咽了下去。

雷安没写完的梗江湖有缘再见
可能有几篇执念的还会写写
高三集训繁忙
但欢迎唠嗑

一辆不怎么明显的婴儿车……

没开过车开得不好还请原谅了……

寒假作业

1.雷安《十二个小时的火车旅途》
短篇。

2.雷安《应运而生》(时间海pa)
长篇。开了个头……是非常想写的文!

3.雷安(鱼纹镜pa)名字未定
短篇。

4.雷安《TWO MEN 》
长篇。讲道理第三章怎么走我都还没想好……

5.雷卡《信徒》
短篇。对没错是雷卡!是海盗pa!

6.原创《青春校园狗血言情》
名字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毕竟比较诡异……
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


反正……我列出来了,是最近要写的文,寒假写不写的完我也不清楚(估计是写不完的),写不完也先列着吧

(看着很多实际上填不了几篇的寒假作业)

【雷安】TWO MEN②


*又名《 霸道狮总爱上我 》

上一章:http://zhongrenlianwo.lofter.com/post/1d4b2a17_11b211a0


(二)

过了两天合同的事终于敲定,对方派来的人也抵达公司。完成任务的我们一个个在椅子上瘫成咸鱼干,却被组长因为形象不好的理由拉起来坐好。坐起来后我看到一个黑发男人在安迷修办公室外看了五秒,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来者气势汹汹,穿着阿玛尼的手工定制西装,个子很高,光是背影都有一种压迫感。

很巧安迷修今天没有拉上百叶窗,我的格子间在他办公室的对面,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面对面说话,内容似乎不是很愉快,安迷修少见地皱起眉。黑发男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

安迷修看见了我,我本想不着痕迹地转过头去,却看见安迷修朝我眨了眨眼,传来一个“帮忙”的眼神。我眨眨眼会意,对着桌上的小镜子迅速补了口红,随手拿个文件夹便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安迷修办公室外敲了敲门。“请进。”

我装着经理的秘书平时传达任务的严肃高冷模样,说:“安总管,经理叫您过去一趟。”

“好,麻烦了,谢谢。”安迷修接过文件夹,看了那人一眼示意他早点滚蛋——当然这是我的理解,然后他走出了办公室。我悄悄松一口气,这里气压太强待不下去,本想也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却在抬头看到那人瞬间愣了神。

“是你??”

————————————

安迷修拿着文件夹走出办公室,在转角处犹豫半天不知道该去哪。并没有什么经理找他,手上的文件夹也是小姑娘来解围时顺手拿的。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A4白纸。安迷修想了想,还是走向茶水间。

他真没有想到对方派来签合同的人是雷狮。对方是雷氏集团他知道,可雷狮不是和家里决裂了吗?怎么开始管公司的事务被派来交接呢?他的自由不要了吗?

安迷修倒水时心神不宁,一个不小心把滚水溅到手背上。他“嘶”了一声,赶紧放下水壶,对着手背吹几口凉气,可手背被烫到处已经变红并且开始蔓延,再怎么吹气也无济于补。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手。

直到目光转移到无名指根部肤色不太一样的一小圈皮肤,他忽然觉得手指上空荡荡的,不太习惯。他盯着看了两秒,收回手继续倒他的水。

手背上的红色痕迹侵略了半块领地,他用另一只手盖住了它,就像盖住了内心里蠢蠢欲动扩张占领的不知名情愫。

都是过去了。

————————————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人,所有跟他有关的,我本以为模糊的再想不起来的记忆,全都在这一刻涌入脑海又变成清晰的片段。雷狮。

“你怎么也在这儿?”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我退远几步打量他,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他取下平时戴的头巾,头发固定成白领精英的模样,衬衫扣到喉结处,紫底白星的领带系得大气漂亮。

啊哦,情报有误。

哪有乐手能把西装穿出霸道总裁范儿?就算有,那肯定也不是普通的乐手。在酒吧时他仗着自己好看什么衣服都敢往身上套,花花绿绿也硬生生被颜值撑出时代新潮流的感觉来。可他现在穿起正装也像模像样,慵懒与随性一扫而空,黑色外套袖口露出的一截衬衫正经又严肃,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是生人,不敢靠近。

他把领带扯开了些,我也松了一直提着的一口气,讲道理我们不是很熟,之间的所有联系仅限于他和我讲的那些故事,我当然也就当故事听了,但是这些事情显然不是合适的聊天开头。我注意到他是用右手扯的领带,虎口处干干净净。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为什么会认为他是安哥朋友圈里的那个人?他的性格骄傲张扬,和安哥简直是两个极端。虎口处没有纹身,不是他。

还好雷狮先开口拯救了尴尬。

“安迷修在这儿工作?”

我回过神来:“啊,对。你认识他吗?”

雷狮的表情不怎么好看,有些低沉,我暗暗瞥嘴,不知道是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

“他来这儿工作多久了?”

“……三个月吧。”

————————————

完全是狂雷肆虐的前奏。

雷狮真真没想到他能在这儿遇见安迷修。他在办公室外看了五秒才确定是那个人,他两年来记挂着的人,偶尔几个无眠夜晚脑海里反复循环出现的那个人。说雷三少两年心心念念想一个人有些夸张玩笑,可事实确实如此。雷狮当时走进去本想照着安迷修的脸狠狠来上一拳,却在听到安迷修说的第一句话后生生住了手。

他说:“你怎么在这?”

两年后再次见到他,两个人的前嫌既往不咎,不是问好不是解释连名字都没喊,而是: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雷狮想反问。可他只是冷冷勾起嘴角,借身高优势睨着安迷修。“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怕我又去你家门口堵你么?”

“雷狮,你别太过分。”安迷修皱起眉头,“我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向你报告?”

“两年前一声不发就出了国,我倒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雷狮更近一步,他甚至能在安迷修薄荷绿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固执的骑士什么时候变成软弱的懦夫了?”

“你不要侮辱我的骑士道。”安迷修有些生气,薄荷绿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想我们早就互不相干了。”

“那只是你想。你不要太一厢情愿。”雷狮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堵死安迷修的退路,却被那个进来的女孩子破坏了审问机会。

雷狮坐在驾驶座上,食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安迷修这两年在国外的生活他都知道,学校宿舍证券交易所三点一线,很少泡吧很少去夜店,偶尔和同学出去聚餐,INS上的合照里笑得像以前一样轻松开朗。

安迷修单方面和雷狮断绝以前的一切关系,雷狮当然不同意,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责任。毕竟有些话当时没有解释清楚,两年后再提起就像个笑话一样一笑了之,再起不到一星半点的作用。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当年和他们一起的同学朋友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足够让雷狮因故洗掉右手上的纹身,足够让安迷修换掉他之前惯用的一切联系方式。毕竟太远了,一个在世界这头,一个在世界那头,他们之间隔着的可不仅仅是几块大陆几片海洋,还有无法计数的缺憾与渐渐消磨的思念。

雷狮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就算是各走各的路,他也一定要搞个清楚明白。

但是他当然不会自个儿去问,保不准安迷修什么时候招呼都不打又离开想尽办法都找不到人——安迷修可不像外表那样温和,雷狮很清楚这点。他打开手机联系人,视线落在“K”开头的名单上。

凯莉接到电话前正窝在家里边吃零食边追剧。手机壳上的小支架支住手机,屏幕里的女主梨花带雨望向男主,一句深情款款的“欧巴”还没能说出口,剧中煽情的bgm被突兀的电话铃声取代,男女主的脸也随之变成备注“雷少爷”的通话界面。

她把心里一句“mmp”憋了回去,拿起手机摁了通话。

“您有何贵干啊?”凯莉抽了张纸,把手指上的薯片碎屑擦干净。

雷狮想到的是凯莉也无可厚非。凯莉和他们一个年级,久而久之也熟到敢勾着安迷修的下巴明晃晃调戏良家妇男,敢凌晨两点和雷狮约着飙车。那个年纪他们都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什么也敢做什么也干得出来。凯莉又是为数不多知道他们内情的几个人之一,女孩子发给安迷修的邀请他肯定不会拒绝。

凯莉挂电话后手机又变成了韩剧的画面,女主那声“欧巴”也千回百转地喊了出来,可她却没有什么心思再看了。

——————————————

安哥最近反应不大对,这是我仔细研究后得出的结果。并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只是平常发呆的次数较之以往多了些,还总有点微微的焦虑。这种状况……好像是从见到雷狮之后开始的?

我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同事们在微信群里喊着周六聚餐,看了一会儿发现安迷修没有说话,我想了想便直接敲了他小窗。

我问他群里说的聚餐他去不去,他很快地回了我消息,语音里他的声音带着抱歉:“大概去不了吧……我这周六约了人。”

我发了几个“OK”的手势过去,点开他的朋友圈,刷着刷着却发现他那条动态不见了。那条两个人手的合照不见了。

————————————

凯莉掐着时间走进奶茶店,站在门口扫视一周轻松找到了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身影。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在安迷修对面坐下,服务员走过来问她要什么,凯莉对着花花绿绿的甜品单点了杯分层果汁,上边是葡萄下边是苹果,服务员对她这个奇葩的口味有些不能理解,却也没有多说话只吩咐下去。

安迷修看着两年不见的凯莉。两年不见他险些认不出来,看来时间对女孩子的改造还是多一些。

“好久不见。”安迷修笑着说。

“好久不见啊,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凯莉挑眉,声音里带着玩味和狡黠。

“挺好的,那里的同学都很友善,我们相处很融洽。”安迷修装着听不懂凯莉问句里包含着的潜台词,回答了最表层的意思。

凯莉无聊地撇撇嘴,身体向前倾更加凑近安迷修的方向:“那你有没有谈个女朋友什么的啊,外国金发碧眼大波妹可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呢。”

“没有,她们都很好,值得去找更适合她们的人。”

“那男朋友呢?”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接,安迷修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苦笑了一下。“凯莉小姐你还是别问了,我这两年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和证券交易所,哪有时间谈什么恋爱。”

“哦——”凯莉拖长了语气,正巧这时服务员端上了凯莉的果汁,上紫下绿,阳光透过玻璃杯在木桌上留下紫色绿色的投影。

“雷狮呢?”

听到这个名字,安迷修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摇摇头:“没有联系。”

凯莉一副给我说实话的架势,她今天可是背负着雷少爷的任务来的,这里能威胁她的人不多,雷狮就是其中一个。她拿了根吸管慢慢搅动分层的果汁,看着两种颜色由泾渭分明到打破界限相汇交融,互相入侵最后又产生新的颜色。

“两年来一次都没联系?见也没见过?你出国前没有说清楚吗?现在解释又来不及了。”凯莉少见震惊,她实在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解不解释无所谓了,我也不需要他的解释。”安迷修脸上依旧挂着笑,“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凯莉问。

安迷修沉默两秒,浅浅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没有了。”

“那好吧,”凯莉站起来,她不打算再陪这个固执的人浪费时间,只是头疼的是该怎么和雷狮交代,她把那杯搅得紫绿相间的果汁推到安迷修面前,“你的了。”说完踩着高跟鞋就想离去,却在转身之后听到安迷修轻生说了一句话,那声音真是小极了,一不在意就被风吹得痕迹全无。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雷狮。

新年总结

2017年过得还算不错,上半年入了凹凸坑沉迷于此无法自拔,几个cp圈跳来跳去还是蹲了雷安。

下半年也有好好更新好好写文,尽管不是很如人意但也开始稳定的周更。现在这么多文里面个人最喜欢的是TWO MEN啦,文风有所改变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是人物性格还要继续琢磨(这个好难……)

认识了很多很棒的人,三次二次都有一些,很高兴能遇见你们并希望以后也能一起走下去。

最近一段时间在看宝石和一人,有跳坑的可能……(。)

最后在2018年也会越来越努力!争取变成更好的自己!

马上就要18岁了……岁月催人老啊(bushi)

hw系列停更。

留了一篇参与九十分的,其他的都删掉了。以后可能在 @许丞一 放出来,江湖有缘再见啦

【雷安】TWO MEN①


*又名《我所知道的,我所不知道的》

下一章:http://zhongrenlianwo.lofter.com/post/1d4b2a17_120a641d



(一)

我听过一个故事。

给我讲故事的那人黑发紫眸,头上绑着星星头巾,白色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椅子上,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他讲故事带着极浓的个人色彩,实在算不上一个好的讲述者;他一手鸡翅一手啤酒,我也一手鸡翅一手啤酒吃得毫无形象满嘴流油,只能附和以简单的语气词,我不是个好的倾听者;食客大声喧哗,四周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我们坐在烧烤店的角落里,不太干净的桌面和碗筷,挂在墙上左右旋转的老式小电风扇,昏黄的灯光和飘来的阵阵香味,讲出的故事总带点烟火气,这也不是什么讲故事的好地方。

他讲了很长时间。

食客一批批涌进来,吃饱喝足后又一批批走出去。店里渐渐冷清,过了很长时间复又恢复热闹。我们面前的桌子堆满了空啤酒瓶和烧烤签,过量的酒精让我有些昏沉,但他的声音还是非常清晰地、一字不漏地进入我的耳朵,在我的大脑内化作文字排列成章又变成液体,要从眼眶里渗出来。

我眨了眨眼。

他后面讲得很慢,几乎喝半瓶酒才说一段。我耐心听着,听他讲他人生过去二十年。哪是什么二十年?没有遇到那人的十年一带而过,剩下十多年才细细道来。

直到老板娘走过来抱歉地对我说要打烊了,我才意识到已是深夜。他借老板娘店里的水洗了把脸,出来又恢复成平时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们之间的联系变少了。其实本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友人,只能算陌生朋友。可对着陌生朋友重新撕扯开结痂已久的伤口,把早已融进血肉里的记忆感情一丝一缕分离剥落出来,“陌生”这个词的界限也就暧昧起来。

我只知道他是酒吧的常驻歌手,有自己的乐队,其他更多就无从得知。甚至姓甚名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本就不常喝酒,这一回也算舍命陪君子。

“我看他不爽十多年。”

“他是那种好好学生,至少外表是,成绩优异帮助同学的典范型。”

“他也打架,打起来和我实力相当。”

“个人原则太多,我都替他瘆得慌,被条条框框束缚活着不累吗?”

“大学读的金融系,毕业后出了国,我有……两年多没见着他了。”

“我们什么关系?对头,校友,……情人?这词两年前还能说说。”

……

他的话只记得零零散散,其余的也想不起太多。

接下来我继续朝九晚五的生活,偶尔想一想那个晚上想一想他说的话想一想他说的那个人。有时候被闺蜜拉去泡吧,但再也没见过他。我有一点可惜,毕竟颜值这么高的小哥可不多见。我们的联系只限于微信朋友圈底下寥寥几句不咸不淡的评论,那时我才弄清楚了他的名字。雷狮。

再后来另一个高颜值的小哥进入了我的视线。人都是看脸动物,我也不例外,对于公司新来的人自然多关注了几眼。他叫安迷修,从国外留学回来,大学在重本A大念金融,一上任就是高管。他也有这个资格,国外大学的各式通知书摆了领导一桌子,总经理想都没想直接把他调到我们部门来。说是高管但他一点架子也没有,闲暇时间听我们外面的小姑娘聊聊八卦,自愿为我们接水订外卖,俨然妇女之友。平日里亲民工作时又严肃认真,做事井井有条,虽然比较多事但我们很快打成一片。这种人谁不喜欢呢?漂亮的棕发碧眼,和雷狮一样帅,帅得又是不同风格。

我办公的格子间在他外面,有时候他忘记拉上百叶窗,我便得以从外窥得他工作的样子。

工作时背也直挺,白衬衫一丝不苟穿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是工整的温莎结。刘海垂下来几缕虚虚遮住眼睛,嘴唇时常紧抿,脸部线条干净清晰。

我嫌弃我的这幅花痴模样可又偏偏控制不住。我总感觉我很熟悉他,但我又十分确定我没见过他。

为什么呢?

我苦苦思索好几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索性放弃治疗专注欣赏美男子。

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又招了这么多喜欢,按照狗血言情套路接下来会发展一段办公室恋情闪瞎众人狗眼。可男主又不是什么霸道总裁,他只是个公司高管,不会撩妹还不解风情。

匿名送到他办公室桌上的鲜花他会抱出来送给我们美名其曰“鲜花送美人”,签名花束他就留下签名的卡片和一支花养在办公桌上的橘子罐头瓶里,第二天带些小点心送给那个女同事,一幅“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们不适合”的婉拒模样。我磕着瓜子围观看戏。

他是真的不解风情还是心里住了个沉甸甸的人丢不开放不下?因此要拒绝所有好意坚守那内心一块阵地。

就像孤独的骑士穿上以温柔为名的坚硬盔甲,给外人留下谦和表象,藏起千疮百孔的柔软内心和心脏正中央的那个人。

办公室的姑娘们弄清楚她们的上司不谈恋爱之后也就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安迷修还是帮我们倒水订外卖,我喜欢吃甜的他又单独给我订一份甜点。我摸出钱包想把钱给他却被笑着按回去,我加了他的微信想给他发红包又因为24小时无人领取自动退了回来。算了算了不折腾了。我躺在床上看他的微信,头像是加勒比海盗里的黑珍珠号。

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用自己当头像啊,浪费。

安迷修的朋友圈不多,但时间跨度长。我慢慢往下翻,看他晒美食晒风景晒他养的苏格兰短尾猫。翻着翻着看到一条画风与众不同的动态:那是两只手,左手是安迷修的,右手不知道是谁,只在虎口处纹了个花体字的字母“A”。两只手的无名指带着明显是情侣款的戒指,评论被“99”刷屏。我本想加入刷屏大队,可这条动态是三年前的,若是上司知道员工把他的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恐怕会不高兴吧。

我放大图片想看看是拥有什么样手的妹子能被安迷修喜欢,研究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女人的手骨节哪有这么硬朗?这分明……这分明是男人的手。

我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把手机按在胸前想让心跳慢下来却无济于事,它仍然狂跳着。我又看了眼那张图片,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节宽大,比安迷修的手长一些,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缝内也没有一丝污垢,可能主人平日里就比较在意外表。那显然是一双玩乐器的手,手指侧面特殊地方有一些薄茧,很像是吉他。虎口处的“A”纹身……停下,停下,你观察得太多了,你不能窥探别人的隐私。

我强迫自己关上微信,盯着手机屏保上男神的脸发呆。

怪不得他婉拒了那么多姑娘。这时我的心脏才慢慢平静下来,恢复到正常的跳动速度。我觉得他们应该感情不错,说凭空瞎猜也好,有根据的推测也罢,“99”可刷了我一满屏呢,那男人手上的“A”也是安迷修的首姓字母。可安迷修现在明显是单身,是分手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没在一起?

我用力地拍了拍脑袋,最后看了一眼时间。睡吧睡吧别想了,这是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最多有些惋惜,毕竟安迷修是那么棒的人。

我决定当没看到过。我按时去公司上班,闲暇时听同事们聊聊八卦顺便掺和几句,看安迷修的眼神也努力做到和往常无二。我和他的关系莫名其妙越来越好,可能是我不当着他的面犯花痴吧,我都是偷偷犯。

两周后工作量突然多了起来,每天加班到十点已是家常便饭,全组叫苦不迭。闺蜜吐槽我活该,我蔫蔫回她是是是我就是最苦逼的设计狗。当时安迷修坐在我旁边,听到我这样打电话笑了起来,我意识到身边还有人,尴尬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挽回我的形象,眨了眨眼又闭上嘴。他笑完后说我刚刚的语气特别像他一个旧识。

女组长请我们吃宵夜,我一边吃焗饭一边和安迷修聊天:“安哥,为什么最近这么忙?前段时间闲到发霉现在累成狗难道是报应到了?”

他喝了口奶茶:“是要签合同了。要跟本市另外一家公司合作上市一个新品,设计部的难免忙些。”女组长插了句话:“也就最近两天了,等到那边派人签完合同你们就又可以回到前段时间闲到发霉的状态。”

“这么随意的吗,公司对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哎算了,设计部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摇了摇头,几口干完焗饭,看着手里头设计稿全部完成,于是迅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外面的风有些冷,我裹紧了外套,从兜里摸出手机,看到闺蜜给我发的短信,她说今天雷狮还是没来酒吧。我叹一口气。

我们之间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我不免有些惋惜,又为自己生命中能出现过这样一个陌生朋友而感到庆幸。

那雷狮和他的那个人呢?情人之间的缘分总是多一些吧,和其他关系也不一样,丝丝缕缕般,就算分手不在一起了也不会立马断开。我有些怅然。那他们之间现在是不是还有未断完的缘分呢?两个人能相遇相识相知相爱多不容易,简直可以说难如登天,但他们还是没在一起。还有安哥也是。

所以说为什么会分手啊——我踢飞地上的小石子,不是很懂自己为什么从雷狮想到了安迷修,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性格喜好工作圈子通通不一样。可我就是从一个想到了另一个。

我拍拍脑袋,别是最近忙傻了。





不多,大概三四篇

【雷安】散步路

*学pa
*雷安tag两万联文,歌名散步路
*结尾点题
*是个比较硬的安哥
*延后交文对不起泡老师qwq @我是一个泡
*ooc预警

安迷修拿着学生会的资料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安哥来啦?帮忙把这个整理一下吧,我今天爸妈要带我出去吃饭啊……实在是没时间了。”一个女生看他进来了,把一份文件推到安迷修手边。

安迷修也没拒绝,笑眯眯拿过来:“好,没事儿,你要是急就先走吧,为小姐们服务是我的荣幸。”女生朝他笑了笑,背起书包就蹭蹭蹭地跑掉了。

也不是什么繁重的任务,只是要把这星期违规的学生整理下来等着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全校广播。那姑娘又给他推来了一份人员安排的资料,他把它放在一边,决定先整理好自己手头的东西再说。

“高二四班雷狮未穿校服……高二四班雷狮聚众打架……高二四班雷狮……怎么都是雷狮?”安迷修小声念着违规人员,粗略扫一眼雷狮的名字占了一半,可能还有更多。

他索性把和雷狮有关的归到一处,整理其他人的违规记录。

雷狮这人他知道,也许还要说比较熟。熟有很多种,他们俩并不是那种称兄道弟的熟,而是少见的恶友……不,连“友”都算不上。不过现在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还没有打起来,大概是雷狮看他觉得他太弱,可雷狮又有“看到鶸就要踩”的人生信条,独独还没有在拳头上招呼安迷修。安迷修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雷狮。

他们有时候在走廊上狭路相逢都要呛几句,当然是雷狮先开口。安迷修对待女生有极大的耐心与包容,可放在男生这边就少一些,特别是对待雷狮的时候,沉得住气管不住嘴。

呛归呛,动手这样的事还从来没发生。

安迷修起身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坐回之前位置继续整理。东西不多,但是加上那个早退的女生的任务,他还是忙到月亮初升。

天还没暗,带着点泛灰蓝的颜色,月亮隐约藏在中间,天空尽头的云被太阳的余晖烧成灿烂的橘红,慢慢慢慢与灰蓝的天空融为一体。

安迷修锁好会议室的门,习惯性走到自己班门口瞅眼,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灯是否还亮着,投影仪收上去了没。反正会议室离班也不是很远,三两步走过去,发现灯还没有关。

“还好我来了一趟……不然周一广播上点名批评的可就是我们班了。”安迷修自言自语,按了按门把手,按不动,看来是锁住了。他推开一扇窗户,把自己的书包取下来随意靠在地上,安迷修卷起衬衫的袖子,双手撑着窗沿,借着劲儿长腿一跨便进了教室。

他绕到教室前边关了灯,又检查了一遍,才回到刚刚翻进来的窗户那儿,准备再翻出去。

但他还没翻呢,刚探出脑袋就发现隔壁班的雷狮看着他。

妈耶。

现在学校里的人差不多都走空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安迷修差点手滑,不过他还是顶着雷狮的目光又从班里翻了出去。

“你怎么还不回去?”安迷修皱着眉,雷狮正把手机慢悠悠塞进兜里。安迷修看见露在口袋外面的手机一角,有心给他扣分可现在又是放学阶段。

“你不也还没走吗?”雷狮反问,“好学生安迷修带头不走正门翻窗进班啊。”

安迷修从地下捡起书包,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正门锁了,进不去。你赶紧回家吧,别在学校里逗留,再过会儿得关门了。”

“翻门出呗。向好学生安迷修学习。”雷狮从班里拿了包,斜斜背着,看了他一眼,往校门口走去。

安迷修呛他两句的心思都没有。翻窗进教室确实不对,不过我只是想关个灯也不干什么。

雷狮第二天放学后也没着急走,他晃到学生会的会议室门口准备看看还有没有人,结果明显上锁的大门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哟,今天走挺早啊。”雷狮嘀咕着,返回自己班上,拎起书包走出学校。

此时天还亮着,过了下班放学晚高峰人行道和车行道上都空荡荡的,斜阳把雷狮的影子拉得老长,雷狮把有些松的头巾再次绑好,伸了个懒腰。

雷狮单肩挎着包,心不在焉路过巷口,走过去后觉得刚刚好像看到了安迷修,又倒退回来,向后仰着脖子看小巷子里的情形。

真的是安迷修。

老师眼里的好好学生此时正把一个人踩在地上,一只手扯过那人的领带,迫使那人180°扭转脖子朝着他。旁边地上七横八落躺着人,站起来的劲儿都没有,捂着身上直哼哼。

雷狮看见安迷修毫不含糊地揪起地上那人头发,狠狠地把他的头撞向地上。

啧啧,这狠劲儿。

雷狮走进巷子,倚着墙看安迷修揍人,一招一式有些模样很足,出手快准狠也不拖泥带水。他自己身上也有些伤,暴露在白衬衫外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平时工整的领带现在松松散散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见踪影,安迷修的嘴角有还没来得及擦去的血。

雷狮没想到安迷修也会打架,毕竟像他们这么恶劣的关系平时也就只打打嘴仗呛几句,还没过上手,他扫一眼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这些人没几个天时间怕是站不起来。

安迷修看见了他,雷狮懒洋洋吹了个口哨,唇角向上勾起:“你就不怕我告诉老师?”

安迷修丢下那人的头,任它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嘭”的一声响。他走过来,从墙角拿起自己的书包双肩背好,背的过程中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咧咧嘴,用手背随意蹭掉嘴角血迹。他看向雷狮:“你说吧,老师也不会信你。”

“这些人欺负女生,还好我来得及时。”

雷狮站直,意外地挑挑眉:“那小姑娘呢?”

“我让她先走了。”

“你就跟他们打了一架?看不出来啊好学生。”

“雷狮,我劝你有些话不要乱说。”

“啊,”雷狮走了几步,走到人行道上,“有时间咱俩过过手吧,光吵架也没啥意思。你这么欠我想收拾你很久了。”

“不可理喻。”安迷修摇摇头,“首先,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第二,我不和学校里的人打架。我路过这看到那个女生都快哭了,不出手阻止的话事情会闹得更严重。”

“你呢?雷狮,”安迷修看向他,“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雷狮笑笑,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安迷修赶上来,和他并排。

“恶党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答案。”雷狮的步伐很快,安迷修不得已也加快步伐赶上他。

雷狮仗着腿长的优势提前半步,安迷修小跑两步再次和他并排。走了一会儿安迷修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加快速度超了雷狮半步。雷狮当然不乐意走在他后面,又超过安迷修走在他前面。

两个人赶着无聊的速度游戏,不停地超过对方,最后脚步越来越快直到狂奔起来。

路人看到他俩像一阵风卷过身边,忍不住感慨一句“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雷狮和安迷修跑步速度相差无几,跑起来也是并排,谁都没能超过谁。这人行道有些长,他们相互较劲着跑完全程,在巷子的出口出停下呼哧呼哧喘着气。安迷修停下来,手撑着膝盖,感觉伤口又疼起来,他看了眼肋骨的地方,确认没出血,才又大口呼吸,就是每吸一口气肋骨都会疼一下。

雷狮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甩下书包背靠着墙,印有星星的白色头巾散下来掉在旁边的地上,他蹲下去捡,索性就坐着不起来了。

安迷修差不多喘匀了气,他看向坐在地上的雷狮:“恶党,我真后悔和你并排走,你知道这条路叫什么吗?”

雷狮歇够了,拿起头巾绑好:“我管它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这条路叫散步路,又称……情人街,说只要两个人并排走过这条街就会获得幸福。你为什么不能慢点跑呢?”

雷狮确实不知道这一点,他反问安迷修:“那你为什么不能慢点跑呢?”

安迷修瞪了他半天,还是开口:“我们不是情侣,这一点对我们没有用。”

雷狮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先是捡起自己的包拎在手上,又向安迷修走过来。那姿势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包砸在安迷修身上挑起事端。

但是他没有。

他一步步走近,从陌生人距离的二十公分走进了熟人距离的十二公分再到情人距离的六公分以内,然后他凭着身高优势打量着安迷修孔雀绿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呢?”


组织 @雷安jiqing九十分

题目:信

有一只猫头鹰用喙啄着安迷修宿舍的玻璃。那只猫头鹰安迷修很眼熟,但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它。同宿舍的人抬起头看了眼,推推眼镜欲言又止。

安迷修打开玻璃让它飞进来,格兰芬多塔楼外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它的主人却让它从温暖的猫头鹰棚里出来给自己送信。

大晚上的,什么信啊。

安迷修先顺了顺猫头鹰的羽毛,喂了它一些食物,看它的翅膀不那么僵硬了,才从它的腿上取下那个小纸片。

纸片用一条银绿相间的缎带束着,在红金配色的格兰芬多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斯莱特林的东西。”安迷修嘟囔着。

他和猫头鹰大眼瞪小眼,意识到如果他不给那个斯莱特林写封回信的话猫头鹰是不会离开的。

他用指尖捏住缎带的一小角,舍友的声音传来:“你小心点……万一那群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对这个小纸条动了什么手脚——你知道的,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赛,还有圣瓦伦丁节也快到了……”

“迷情剂?我觉得斯莱特林还不至于用迷情剂这种手段。”虽这么说,安迷修还是攥紧了他的魔杖,小心翼翼拉开缎带。

纸片变成了一只千纸鹤,扑腾翅膀绕着他们的宿舍天花板转了一圈,随后飞到安迷修的书桌上平稳降落。

对魔力的控制恰到好处。

安迷修有种预感,他可能知道他是谁。

他打开那个千纸鹤,它的本体是一张信纸,上面有一句话,魁地奇的冠军属于斯莱特林。配图一张鼻青脸肿的安迷修,过了两秒变成一个斯莱特林捧着魁地奇学院赛的奖杯。

绿色的字体随性,信纸的边缘破碎,像是随便从哪个本子上扯下来的。他都能想象出那人坐在炉火边随意撕下一张纸,蘸了点墨水写下这句话——最后几个字母颜色浅淡,凭着笔尖在纸张上划出的痕迹辨认,写完后折成一只千纸鹤,用魔杖赋予它魔法,再束以斯莱特林的缎带,交由猫头鹰送到这里。

肯定是雷狮。无聊的小把戏。

安迷修检查几遍后放下魔杖,将信纸又折成千纸鹤的模样压瘪随手夹进日记本里。拿起一张暗红底色烫金花纹的信纸简单地写上一句格兰芬多,如法炮制成会飞的千纸鹤。环顾一周没有找到合适的缎带,只好又将那条银绿相间的缎带系好绑在猫头鹰腿上,打开窗户让它飞回去给它讨厌的主人带个回信。

“说了什么?”

安迷修盯着猫头鹰的影子直到再看不见,才转过头回答他。

“雷狮向我宣战了。”

*是段子
*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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